趙方定一定神,他記不差,據著前後幾頁的記錄聯係,將被撕去的幾頁紙一一眷抄在白紙上,然在寫到某一行時,手卻㱳然停了下來,好一會兒才重新筆,鄭重寫下“二月初二,
馬遠辰太醫取烏頭二兩”的字樣。
看著這一行字,劉虎瞳孔微,他與趙方皆是想到了一塊兒,其餘記錄均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