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被迫停下腳步,回頭,眸中是如夜的深幽冷暗,“福沛在皇後宮中很好,貴妃不需要擔心他。
貴妃若真心疼福沛,這段時間就不要再見他。”
令年氏絕的聲音從頭頂垂落,帶著幾許餘音消散在冰冷的空氣中。
“為什麽?
他是臣妾的孩子,臣妾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