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言佯裝不悅地道:“我們三人多年姐妹,哪有說牽連不牽連的,何況就算今日不去,往後也不了會生事。
好了,莫要說了,趕去吧,省得去晚了又要再加一條罪。”
淩若赦然一笑,終是未再堅持,因著們兩人都未乘肩輿之故,幹脆就一道步行至坤寧宮。
到了那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