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英格知道是問鈕祜祿氏的事,當下麵一整,低了聲音將這幾日的事仔細說了一遍,此刻留在殿的都是那拉氏的心腹,自然不用避諱什麽。
“這麽說來,鈕祜祿氏來活得好好的了?”
那拉氏的聲音很平靜,但英格卻從這份平靜下嗅出了那麽一不悅的氣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