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爾佳氏知道他想說什麽,拭著弘曆額頭晶瑩的汗水道:“難道連你也不相信自己額娘是什麽樣的人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弘曆急急否認,但下一刻他又垂了頭,有些難過地道:“隻是若非如此,額娘何以會突然離去,連我也不告訴;再說是皇阿瑪的妃子,豈可隨便出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