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轉頭瞥了一眼,臉沉地道:“四阿哥的事朕自有主張,不需貴妃心。”
年氏聽出胤禛言語間的不悅,暗責自己太過心急,趕噤聲不語,在一旁靜觀事進展。
那廂,胤禛在喝斥了年氏一句後,冷冷掃過垂淚不止的淩若回到桌案前坐下,那裏攤著一張空白的聖旨,正是他被皇後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