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伊蘭,自宮中出來,就曉得事已經到了無可逆轉的地步了,不能再在京城待下去了,必須即刻離開。
一來,自是怕鈕祜祿一族因此事遭殃從而牽連自己;二來,也是怕皇後;雖與皇後達了協議,但這個人心機過深,如今自己對已經沒了利用價值,難保不會過河拆橋,
轉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