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雅氏也不理會他們,徑直在椅中坐下後方才抬眼對胤禛道:“我剛才在裏麵聽到皇帝要打要殺的,怎麽了,我這慈寧宮的奴才怎麽得罪皇帝了?”
“驚了皇額娘是兒臣的不是。”
胤禛微微欠道:“不過這些個奴才在皇額娘跟前嚼舌子,實在罪無可恕。”
“慈寧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