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該死!”
雖然李衛即刻垂首請罪,但伊蘭仍是惱怒不已,好不容易按捺了怒氣進到屋中後,不想這李衛遞過來的茶又燙得令握不住,將茶盞重重往桌上一摜,握住微紅的手指氣惱道:
“你今日是怎麽在做事的,心不在焉,連走個路端個茶都不會。”
“奴才這就去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