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知道父親厚此薄彼,可萬萬沒想到竟到了這步田地,同是他的兒子,一個視如珍寶,另一個卻棄如敝屣,甚至斷絕他唯一的生路,何其殘忍。
他跑進去質問父親,可後者竟無一悔意,還說他唯一對趙家有用的,就是替他大哥考中了鄉試。
長久以來抑在心底的痛苦與仇恨終於在這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