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暮寒哥哥,”百里梔費了好大力氣,才從暮寒的懷里掙出來,微笑著道:“真拿你沒辦法,你以后不要再隨便抱我了,我都是大姑娘了,我已經16歲了!”
暮寒始終微笑著著。
仿佛不管說什麼、做什麼,他都會縱容到底。
但是眼底的無奈與深意,不知究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