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糯怕綿綿不理解,于是拿過自己的實驗筆記,細細給講解。
因為綿綿沒有專業地學習過這些,一些專業名詞跟醫學原理還是聽得云里霧里,但是大致的道理聽明白了。
轉念一想:“那,三現在是無癥狀染者,如果注了這種酶,有沒有可能就完全地戰勝了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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