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嘉樹接過這頁殘卷。
上面的文字,都是古南英文字,本無法辨認。
百里梔則一本正經地看了起來,又道:“爸爸,你去書桌前坐著,拿紙筆,我念,你記下來。”
倪嘉樹勾;“好。”
百里梔著殘卷,很認真地站在桌面,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