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糯說到一半,一手捂著自己的臉,一手用力捶著榻榻米,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:“真是……家門不幸!”
“喂!
你夠了!”
暮寒無語地盯著糯糯:“我真的只是手麻了!”
贊譽從暮寒后頭坐起,著眼前這一幕。
他倒是沒糯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