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抿著,深沉的目落在倪嘉樹的上。
他真的不敢給出任何保證,因為他從來嚴謹,沒有把握的事就絕對不會承諾。
所以,當所有人都含著期待的目看向他的時候,他默了許久,才嘆道:“我會努力讓他先醒過來,但不確定時間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流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