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木趕上前,坐在李斌對面,接了這杯尾酒。
兩人中間隔著一個吧臺。
吧臺上除了兩杯尾酒,還有一份果盤。
陳木嘗了口,就笑起來了:“還行,不過能嘗出您的手法明顯生疏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李斌樂了:“是的呢,我很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