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他是弟弟,要遷就他;想到他是統領,要服從他,姜妤還是銀牙一咬來陪他坐船了。
倪嘉樹溫地問:“你怎麼一點都不興呢?”
他興極了,滿腔的力氣不知道勁兒該往哪兒使,就準備蹬蹬船把力氣給花!
姜妤一臉生無可,白凈的小手指了指偌大的湖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