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子昕安道:“好了好了,兒孫自有兒孫福,我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,余下的隨他去吧!”
天馬上反駁:“是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,你好像什麼都沒有做吧?”
倪子昕哭笑不得,放下餐端起紅酒對做了個敬酒的姿勢:“我當然要做了,只是還沒到時候。”
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