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安德烈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,他的右手,被人直接擰折了。
他原先想要罵的話,儘數嚥了回去,隻剩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哀嚎聲。
對方冷眼看著他的反應,似是見傷勢差不多,這才鬆了手,手指還在安德烈的服上了,很是嫌棄的模樣。
隨著他的鬆手,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