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已經撒了。
就算上媛覺得不對勁,也隻能道:“冇事,我重新燉就是了。”
靳封臣起去了浴室,將燙到的手腕放到水龍頭下沖水。
冰凉的水緩解了傷口的灼熱。
臉卻一片冷沉。
“封臣,我去給你拿膏藥。”
外麵的上媛喊了聲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