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桑辰聞言,哭笑不得,什麼做他們使臣去哪里都一樣,南楚路途遙遠,他們從北冥到塔蘿族,片刻都沒有停歇,現在又得往南楚去,就不能讓他們休息一下
一天也啊。
嚴鳴認命般地嘆氣,又喝了兩口花酒,瞧著孟學士一臉淡定,心生佩服,來塔蘿族最忙的便是孟學士了,這會兒要去南楚,也沒有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