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坐在床邊,挽起秦悄的,其實按理說,應該讓把子了……
白墨雖然臉繃,但是,作卻很輕,生怕弄疼了秦悄。
「小白,我沒那麼氣,你看這個疤,是被木板上的鐵釘子扎的,我當時就用白酒沖了沖,然後自己長好了……」
秦悄指著一個有點凹進去的小白點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