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星的腦子裡,立刻浮現起昨晚的畫麵,得臉紅腦熱,恨不得將狗男人一腳踹飛。
氣憤又難為:“你閉啦,你在洗髮店當過學徒麼,怎麼按手法,比洗髮店裡的小哥哥手法還好?”
“找了個按師學了學。”
曾經,某條小魚尾特彆喜歡頭部按,總是跑到某個理髮店去,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