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兩個大人對一眼,心都是相同的苦不堪言。
夜星問:「怎麼樣?」
夏思緣:「一言難盡。」
夜星深有同。
夏思緣說:「我已經告訴林寒風,以後給孩子打預防針這種事,由他負責,我再也不負責任了,心太難了,我自己打針都沒這麼害怕過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