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沉墨給白瀾梧包紮好食指上的劃傷後,麵對並不悉的白瀾梧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抿著瓣的他,麵顯得格外冷凝。
白瀾梧卻從他冷凝的麵容上,看出幾分丈夫的影子。
沒人提不覺得,此刻再看麵前的孩子,白瀾梧便發現很多表都有幾分神似丈夫。
淚眼模糊中,白瀾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