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柳拭眉沉浸於方纔長篇大論的思緒中,還在思忖:我跟一個傻孩子說這麼多做什麼?他如果能懂這些道理,還用得著逢人都欺負他嘲笑他嗎?
這時候忽然聽到他的問題,順口答道:“不能乾涉我工作,還有,外遇和家暴。”
說著,怕他不懂這兩個詞的意思,又解釋道:“外遇指的是,除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