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夢若腦袋有些暈暈的,眉心狠狠地皺了起來:「我什麼時候跟你講過?我怎麼不記得了?」
嚴辰宇淡笑著,是張夢音自己跟他講的,但是人現在腦袋不清醒,他了解,腦子聰明,但是容易忘事。
若不是真的被傷的痛的不了,不可能離開他的。
「嗯,我推測的,暈的話睡一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