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琳再次往後退了退,但是已經無路可退,腳后被絆了一下,人直接往後,跌坐在地上的床墊上。
關琳慌地在床墊又後退了兩步:「你到底是誰?」
男人再次笑了笑,但是並沒有再往前迫關琳:「你先說,為什麼要冒充林夏月?」
關琳的額頭和掌心已經滲出了一層細細的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