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瑞出去之後,剛才還火急火燎的薛海棠卻沒有立即開口,而是撓著頭發在那焦躁地走來走去,一張娃娃臉糾結得都快打結了。
唐爵也不急,瞥了一眼後,繼續理著公事。
見他漠不關心的態度,薛海棠怒了,“喂!唐爵!老孃是有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你說!你別這麼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