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其他人,可以理所當然的反抗——“是誰給你這麼傷害我的權利?”
是,沒有人有那個權利……
雖然與世無爭,卻還不到別人欺負到頭上。
可是,偏偏那個人是恩人的兒,所以隻能一次次忍讓著。
歐明軒有些怔忪,向來隻是疏離淡漠,卻很有這樣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