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明軒把醫藥箱放到床頭,點燃一支煙,斜一眼,諷刺意味十足,“傷得怎麼樣?”
“死不了啦!”夏鬱薰悶悶地回答。
歐明軒輕嗤一聲,“那還真是可惜。”
“……”夏鬱薰無語,這男人是來撒鹽的麼?
歐明軒越看越來氣,狠狠地掐了煙頭,“夏鬱薰!到底怎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