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確實撞上了不該看到的一幕,那種況下,離開是唯一的選擇……
隻是,終究還是沒法放心。
蹲坐在臺階上,抱著膝蓋,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剛才的一幕,肩膀微。
當年,最無助最絕的時候,當所有人都因為母親的病而孤立的時候,當覺得自己本沒有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