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市,仁醫院。
今天已經是夏鬱薰住院的第四天,不能下床,不能玩手機,不能看電腦,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吃,這個必須吃,那個必須吃……
雖然才幾天時間,但已經覺快要崩潰了,生無可地靠在床上,一副等“窗外的最後一片葉子落下我就會離開”的悲催表。
“小姐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