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眉宇以可以察覺的幅度皺了一下。
夏鬱薰知道,自己猜對了。
也知道,他之所以任由鎖著他,任由纏著他,也不過是為了讓徹底死心罷了。
隻是,他未免也太高估了。
到這裡就足夠了,可撐不到眼睜睜看著他娶別的人。
夏鬱薰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