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的沉默後,男人冰藍的眸子一點點冷下去,刀雕斧刻般完的側臉緩緩結滿了冰霜,語氣沒有毫溫度地吐出了三個字:“陌生人。”
從秦夢縈給夏鬱薰總結的資料裡,早就瞭解到了一個人的本我意識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記憶上的,若失憶了,就像是晶片被格式化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一個全新的人,有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