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明軒無語地看了南宮默一眼,現在的孩子說話實在是太驚人了。
“不過,誰那麼大膽子?連你家的花也敢摧?”南宮默好奇地問道。
“冷斯辰。”
南宮默愣了,“這就難怪了!早就聽聞沒有他摧不的花,隻有他不想摧的花!人看起來冷的,城府深得很,連我爸都天天在我麵前說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