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這該死的眼鏡!
冷斯辰本是惱怒不已,一看到這個害怕的樣子又偏偏狠不下心來。
傑森狼狽地爬起來,哭笑不得,“拜托,這位小姐,我纔是被揍的那個,你乾嘛一副被欺負的神?”
冷斯辰深吸一口,“夏鬱薰,你……”
夏鬱薰神慌張,視線一直落在外麵,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