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院的第二天。
夏鬱薰坐在醫院的草坪上,憤憤地拔著地上無辜的小草。
該死的冷斯辰,居然和老爸說要出差三天,說一天不就好了,害得現在不得不乖乖在醫院裡待著。
悠閑地將單手枕在後腦,著清風拂麵,沐浴。
這時候,一片影從頭頂飄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