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安熙然彷彿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沈淵這則訂婚明顯就是衝著來的,能將這個男人到這個份上,也隻有顧笙才做的到,彆人不知道卻知道。
沈淵這四年。
過的到底有多麼的瘋。
“我不能去嗎?”
顧笙呢喃的問道。
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