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你真的要走嘛?”楊樹率先開口。
楊柳沉默了一會兒,昨晚太過沖,畢竟要去南方,不是那麼簡單的。
不能自己頭腦一熱便走了,總得做些準備。
可話都說出口了,讓怎麼收回。
楊樹見楊柳一直不說話,便不願了。放下筷子,便開始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