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你忘記以往之事,難道你便可以不在意過往的一切,讓它就那般隨時間流走嗎?你在害怕什麼,或者,你早已斷了?”言諾不解,他分明看出柳夢追憶中的深,可是柳夢後麵的那句話卻讓他不知所措了,說到最後,言諾的那句問話好似呢喃一般,飄進柳夢耳中。
柳夢苦笑,無奈,更多的是愧疚道:“然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