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廢,自己做的好事,自己去收場。”方現在覺自己已經是皇帝的大姨了,那個腰桿的,能擊穿水泥地,當然,前途是那個朝代要有水泥地;看阿奴夜的眼神,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澤,覺還不如看著地上破碎的茶杯有溫度。
“方,你太過分了,你忘了自己是怎麼依靠我,一步步地纔有今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