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丞清醒的時候,白晚舟趴在他床頭睡得正香。
白翀正要喊起來,南宮丞卻揮了揮手,“讓睡。”
見臉頰通紅,滿頭大汗,又問道,“病了?”
白翀點頭,“應該是傷寒起熱,王妃自己吃了藥,既出汗應該就無事了。”
南宮丞凝眉,手就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