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舟走出病房,但見南宮丞已經等在門口。
他雙臂抱肩靠在門沿,一隻腳向後勾起搭在牆壁,側影修長,冬日的窗灑進來,將他完的廓淬得朦朧和,與平常的寡言冷酷判若兩樣。
白晚舟微怔了怔,才繞開他往樓下去。
丁香也連忙低頭假裝沒看到他,追著白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