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的,又何止這個天下?”云起淡淡開口,緒沒有任何起伏。此刻看向藥無傷,平靜道:“我走之后,你可有把握將救醒?”
“自然!”藥無傷篤定而深沉,從始至終不敢抬頭對視云起那雙平靜無波的眼——
云起竟然毫沒有怨懟過他的反水,反而將自己最深的人到他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