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?冉子晚將頭埋進忠親王府的頸窩,鼻子有些酸楚。如果世人里常常提起的朝母妃還在世的話,是不是也會如此抱住自己?母親的懷抱,是否就是這樣的溫度?
“華姐姐……這是晚兒,不是朝……朝已經,已經去了……”信長公主強忍哽咽,低聲音勸解著,清淚卻以簌簌落下,如同珠玉斷線,傷至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