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琛盯著徐元洲看了好一會兒,才微微勾,似笑非笑的開口:“倘若今天這裡犯事兒的是鶴寧,徐大人也會如此聲淚俱下的跪下來,為他求一條生路嗎?!”
“世,世子,鶴寧是老奴最引以為傲的長子,他,他是斷斷不會做出這樣的錯事的!”徐元洲並不傻,顧霆琛一開口,他自然就明白了這其中的深意,這一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