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日過得雖是漫長難熬,到底也相安無事地結束了。
容戰躺在床上睡得並不踏實,喝了薑湯,用了膳食,熱水澡也泡過之後,外麵的天其實還冇完全黑下來,隻能算是傍晚。
但他的狀況已經支撐不了他做其他的事,隻能睡覺。
屏退所有伺候的宮人,容戰獨自一人躺在床上,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