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裴亦景放下手中的水杯,腳踩在了陳老大的傷口,眉眼間都是輕:「我的良心告訴我應該讓你覺到疼痛才放手,看你教訓人的手段嫻倒不像是第一次,
如果你不痛我的良心就會到譴責,我一向看不慣對人手的男人,你能聽明白嗎?
」 「能聽明白,三爺,能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