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你這請我來給人治病未免也太沒誠意了些。”蘇聖有些鬱悶的開口,他被鬆了綁,隻覺得渾上下都疼的要命。
可是偏偏綁了他的人是自家主子那心尖尖兒上的人,他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的。隻能將這個虧吃在了心裏。
“哦?蘇公子既然知道了本公主的目的,為何卻不親自登門來見本公